妈的，这破天气，热得跟在后院烤火似的。老王把头盔推了推，露出额头上的汗珠子，蹲在兵营外那棵歪脖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烟。烟屁股在鞋底蹭了好几下才灭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得他脚底板一哆嗦。“少尉，您这脾气真是够大的。”

说话的是个士官，叫张麻子，跟老王在同一个班，看着比老王壮实点，但一脸憨厚。老王没接话，眼神瞟向远处。前天夜里，他们这批刚入伍的新兵，跟着老王和几个老兵在边境巡逻，结果遇上了小股泰坦兽。对方火力zag，直接把他们打成狗血淋头，就老王他们几个硬刚出来的。可现在呢，连个像样的休整都捞不着，又要被派去前线。

“少尉，”张麻子又忍不住劝，“领导说这次任务很重要，咱就当锻炼锻炼，打完这波就回来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把剩下的半截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他想起少校的话：“兵火连天，你们是去送死的。”可不是嘛，脑袋上挂着的不是保险丝，是生命。他年轻的时候，也是这么被忽悠着上战场的，一身的伤疤就是证明。那时候他们打的是人类，现在呢，换成了泰坦兽，这对手，比当年难对付多了。

“闭嘴，张麻子。”老王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静悄悄的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拍了拍张麻子的肩膀，“走，去训练场。”

训练场这边，几个老兵正带着新兵练枪。那些新兵一个个生龙活虎，光着膀子举着训练用的大刀，练得满头大汗。老王看了一眼，摇摇头，走了过去。

“老王，你来啦！”带队的班长是个瘦高个，叫李大壮。他挥挥手，“少尉，您看咱们新兵练得怎么样？”

“练得挺带劲，就是动作太慢了。”老王一屁股坐在场边的树桩上，“手脚不协调，得多练练。”

“是是是，少尉说得对。”李大壮连连点头，“他们都是新来的，劲头足，就是经验不足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目光扫过那些新兵。他认得几个，就是昨天还跟他说‘少尉您真威风’的那个，现在看来，眼神都还有点飘忽。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“走，我带你们去靶场，我教你们怎么打。”

靶场那边，枪声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