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终成眷属

江雪盯着那台冰冷的白细胞的计数器，手里的笔在报告单上划拉来划拉去，就是填不上那个该死的数字。已经是第三十七份报告了，每一份都跟她的冤家对头一样，硬邦邦地摆在她面前，给她脸色看。她把笔一扔，手肘撑在桌子上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顾燃，你他娘的到底想干嘛？”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江雪掏出来一看，是顾燃的来电。她皱了皱眉，接起来没好气地说：“喂，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顾燃低沉的嗓音：“江雪，你又看什么不顺眼？”

“我没看什么不顺眼，倒是顾总你一大早给我打电话，到底想干嘛？”江雪的声音带着火气。

顾燃在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查到你医院那边的临床试验数据有问题。”

江雪的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差点没栽到桌子上。“有问题？我怎么可能有问题？每一份报告都是我亲手检查的，绝对没错！”她急得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是吗？”顾燃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那怎么解释那些异常数据？还有，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不该见的人？”

江雪的心猛地一沉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她知道，顾燃这是找上门来了。

“顾燃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江雪的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我想要真相。”顾燃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还有，我想知道，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？”

江雪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咽了回去。“顾燃，你误会了，那些数据真的没有问题。”

“没有问题？”顾燃的声音里充满了不信，“那你怎么解释那些血液样本的抗体变化？”

江雪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知道，这次再也无法辩解了。她闭上眼睛，在心里默念：“顾燃，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
电话那头的沉默良久，才传来顾燃的声音：“江雪，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。”

“顾燃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，但请你给我一次机会。”江雪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机会？”顾燃的声音冷笑一声，“你等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承认错误？”

“顾燃，我……”江雪的话没说完，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
“好吧，我给你一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