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叼着那半块黑乎乎的面包渣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上下牙上了。他灰溜溜地挪着步子，脚底板磨得生疼，脑子里还回响着刚才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妈的，活在这种世道，跟跟狗似的，连块能嚼嚼的东西都得跟捡破烂似的。正想着，斜刺里冲过来一股人潮。

“让让！”有人粗暴地推了他一把。李文叼着的那块破面包渣精准地糊在了路边的积水里，荡起一圈浑浊的波纹。他骂骂咧咧地想躲，可人潮太汹涌，像疯了一样往前挤，把他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“操！”他一脚踩进一个泥坑里，泥浆子溅了他一裤腿。妈的，倒霉催的，他心里暗骂一声，加快了脚步，想从人缝里挤出去。那股人潮是冲着前面一家没关门的小超市去的。从超市的窗户里，隐约能看见有人在翻东西。

李文叼着牙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家超市。妈的，时机要是掌握得好，说不定能捡着点什么好东西。他悄悄混进人群，趁着前面几个人争抢商品的空档，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。货架上的速食咖喱、压缩饼干，还有几瓶打折的矿泉水……不算多，但绝对能救急。

“嘿，小子，滚开！”一个肥硕的男人认出了他，一把将他推开。李文叼掉半截的面包渣掉在地上，他咬了咬牙，没去捡。妈的，跟这种王八蛋抢东西，纯属多余。

他退到货架后面，心里盘算着。人太多了，别等一会儿被人发现。得找个隐蔽的地方下手。就在这时，超市的卷帘门突然被踹开，几个穿着破烂夹克的男人闯了进来，为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。

“都他妈别动！”那伤疤脸男的吼了一嗓子，手里举着一把生锈的砍刀，眼神凶狠地扫视着超市里的每一个人。“谁动就捅死谁！”

李文叼着牙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妈的，遇上硬茬了。他悄悄退到货架后，尽量让自己显得小一点。那几个男人开始翻货架，动作粗暴，把东西扔得满地都是。李文叼着觉得，这帮孙子跟reet牛逼，抢东西还装模作样。

就在这时，超市的电话铃突然响了。那几个男人吓了一跳，伤疤脸男恶狠狠地瞪着电话：“谁他妈打来的？！”他抓起电话，恶狠狠地吼了一嗓子：“妈的，谁他妈在捣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