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把离婚协议书往茶几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张伟耳朵听清楚：“东西都安顿好了？孩子呢？今天带他去哪儿了？”她盯着他，眼神冷得像泼了盆冷水。张伟搓着手，脸上那点可怜的算计被王莉看得一干二净。“放心吧，孩子送外头玩了。”

王莉盯着他那张脸，越看越觉得恶心。这男人，当初追她的时候何等温柔，发誓非她不娶，现在呢？为了点钱，为了点虚无缥缈的体面，把她推得干干净净。她心里憋着一股火，好几年了，今天算是彻底踩到底了。

张伟看她那眼神，心里直发毛。他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点丢人，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。王莉要是同意离婚，他连个渣都不剩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：“莉莉，咱们……别这样好不好？我知道我做错了，可我也难受啊。”

王莉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只是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腾出点地方。她不想跟他争吵，今天这局，她已经赢了。她赢了，代价就是看着张伟这副副样子，但她忍了。她还能咋地？日子总要过下去，离婚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，房子归她，孩子归她，他净身出户。

张伟看着王莉那背影，心里直痒痒。他真后悔，当初要是能听她的，现在这日子也能过得舒坦点。可他当时图啥？图新鲜，图她年轻漂亮。现在新鲜劲儿过去了，他才发现这个家这么好，人呢？早被人踹出去了。

他站起身，想去摸王莉的手，被王莉甩开了。王莉冷眼看着他：“张伟，我告诉你，话已经说尽了，别再烦我。”

张伟脸一沉，声音也软了下来：“莉莉，我错了。你告诉我，我该怎么做？我保证，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，你高抬贵手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，行不行？”

王莉看着他，心里一阵阵地发软。这男人，以前对她多好，现在为了她的原谅，说话都这么卑微。她要是再心硬，是不是太不是人了？可转念一想，他是怎么对她的好？还不是因为当时她年轻漂亮，他图她新鲜。

她叹了口气，眼眶有点红：“张伟，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不清了。你就把我当个陌生人吧，咱们两不相欠。”

张伟一听，眼眶也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