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给林枫打电话 stile=“口语化”的时候，正蹲在对面居民楼底下，对着个黑乎乎的洞口使劲哈气。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刚一碰上，就全冻成了冰碴子，啪嗒啪嗒掉地上。

“喂？林哥？咋事啊？催债呢？”林枫正在后厨洗菜，洗到一半停下手，望着手机屏幕那头老王可能冻得通红的脸。

“不是催债……”老王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喘，“是活儿，大活儿。对面楼三单元，老张家的独门独户，昨晚半夜着火了。”

“着火？大妈级的大妈？人没事吧？”林枫擦了把手，围裙还没解开呢，已经跑出了后厨。

“人没事，跑得快，估计是闻着味儿起来蹬了灭霸。”老王咧咧嘴，露出点傻乐，“但是房子……房子算是废了。惨就惨在，老张家除了那套烧毁的房子，还有个地下室，封着口，就个气窗那么大。”

林枫挑眉：“地下室有啥？藏私房钱还是藏金银财宝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老张以前是搞建筑的，胆子大，人传他当年在南方工地，见过……嗯，‘新邻居’，没弄死，但吓得够呛。后来回城里，就花了大价钱给自己家修了个地下室，说是隐蔽，防贼防震，谁知道真派上用场了。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认得老王嘴里的“新邻居”。

“老张不让你看？”

“他鸟递了个传单过来，就是封口严实，气窗被铁丝缠着，外面啥都瞅不着。”老王把手机晃了晃，照片拍得因为角度和光线挺模糊，“就几个大字——‘XX特快驱魔事务所’，底下还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：‘专治各种不服，驱魔，超度，风水布局，均须加钱’。”

林枫差点把刚洗干净的菜刀给扔了。这年头，脑回路清奇的自来熟还真不少。

“老张的意思是，火是那玩意儿干的，想让你们去看看地下室，顺便……顺便帮衬帮衬。”老王补充道，“他还说，酬劳好商量，钱多少不重要，关键是能消消灾，别再让那玩意儿跑出来了。”

林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：“报价八千，先看现场，再收钱。”

“八千！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林哥，咱这都啥年代了，八千块能买多大一堆冥币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