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债？”林枫差点把刚嗦了一口的奶茶喷出来，他手一抖，那杯要命的珍珠奶茶就沿着手机壳往下淌。“老王你小子，别贫了，说正事！哪个鬼那么大胆，敢上你老哥的地盘撒野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王的声音带着点冻得鼻尖发红的鼻音：“地盘？林哥，我这哪还有地盘了，我现在就蹲这儿，对着个黑窟窿吹冷风呢。这事儿邪乎，你听着……”

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那头搓手跺脚。林枫耐着性子，等那头稍微安静了点，才接着问：“说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闹鬼的校园？还是那该死的鬼市？总不能是你喝多了又跑去找什么鬼扯淡吧？”

“那哪是扯淡，”老王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我确认过，不是人搞的鬼。就在我楼下那栋楼，三单元四十二楼，窗户黑漆漆的，看得人心慌。这鬼探头挺邪门，我半夜亲眼看见的！”

林枫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：“探头？是那种伸个头出来吓唬人的阴沟子？呵，老子道行还不够深，下次得让你那帮兄弟也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高手过招。”

“别提老周他们了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上次的闹鬼奶茶店，全靠你这小子半路杀出个程咬金，他们仨愣是把自己丢在鬼市里三天，最后捡回来三半个人。我这刚接手事务所没多久，不想第一个案子就这么刺激。”

电话那头的风声似乎更响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跟着他们。林枫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那股莫名的烦躁。

“行了，老王，别磨叽了。地址发我，准备家伙事儿，明天一早就过去。”林枫挂了电话，抓起桌上那杯快要见底的奶茶，皱着眉喝了一口，酸甜苦辣，一股脑儿地冲进喉咙。

“恶搞鬼探头是吧？看老子怎么掏你的老底！”林枫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，嘴角重新扬起那抹熟悉的痞笑。

他随手抓起桌上的铃铛，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。窗外，夜色渐浓，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林枫咧嘴一笑，掏出手机，熟练地点开那个挂着歪歪扭扭“驱魔事务所”字样的群聊，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。

“老陈，老李，明天三楼四十二号，家具城对面那栋楼，接活儿了，你们收拾收拾家伙事儿，早点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