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，这破市场，一天到晚就这走势？”李默狠狠咒骂了一句，顺手把鼠标重重砸在桌上。‘啪’一声脆响，鼠标滚轮歪了，屏幕上K线图抖动了几下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被老板那肥头大耳的脸给气笑了。窗外天色渐暗，办公室里只有电脑风扇嗡嗡作响。

“钱啊钱，你倒是掉下来啊！”李默对着天花板干嚎，嗓子都哑了。突然，楼板一阵轻微震颤，不是地震，是他肚子饿了，这破外卖永远送不及时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想了想又塞了回去。话说这冥钞是花不了实体的，只能搞点电子版糊弄接盘侠。嘿，还真糊弄了几个，就是不够看，每次转过去都差点被识破。

震颤又来了几下，这次更明显，伴随着一阵刺鼻的硫磺味。李默皱着眉站起来，心想今天这是要上天啊？他推开办公室门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应急灯忽明忽灭。走到楼梯口，他习惯性探头往下看了看，这一看差点让他当场吓尿。

一群黑影正挤在电梯口，为首的那个身形特别高大，都把电梯门给堵住了。黑影们穿着黑白两色的怪异衣服，手里挥舞着一张张……冥钞？不对，那不是冥钞，那是……阴间银行的工作人员？李默脑中一片空白。

“李默，我家老爷子又在催债了，再不还钱，下回就把你游街示众。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吓了李默一跳。他转头一看，说话的正是他楼上那老王，一个经常在他楼下摆摊算命的中年人。老王脸色惨白，眼神躲躲闪闪，活像见了鬼一样。

“老王，你说啥？”李默强作镇定，心里却已经开始冒冷汗。

“我说，”老王咬着牙，“阴间银行的，上门催债了。他们说你在冥币交易所炒得风生水起，欠了一屁股债。”

“炒什么鬼？”李默差点没把刚喝的凉茶喷出来，“我那是虚拟交易，懂不懂？”

“虚拟？他们可不管那个！”老王一把拉住李默，“你看你看，那群黑影又来了，这次领头的还是个判官模样的，看把你吓的。”

果然，那群黑影又挤了上来，为首的是个穿着大红袍，手持哭丧杖的老头。这老头生得丑陋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死死盯着李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