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指尖在 divorce 一词上顿了顿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把原本白净的皮肤衬得有些发红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，按下了发送键。

消息刚发出去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她坐在沙发上，手心全是汗，手心出汗是她的老毛病了，一紧张就会这样。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的风声，吹得百叶窗哗啦啦响。

卧室里传来沉稳的男声，她记得宋衍丞以前有睡前听新闻的习惯，现在应该也在做这个事吧。她想起昨晚，宋衍丞搂着她的时候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，呼吸温热的喷在她耳边。那时候，她差点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爱情，直到今天，她才发现，原来门当户对才是最伤人的东西。

宋家比他们家更有钱，宋衍丞是她表哥介绍给她的，说两人家世相当，门当户对。她才二十岁，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。她以为婚姻就是爱和不爱的问题，她以为和宋衍丞在一起，就能改变自己的人生，却没想到，她才是宋家用来控制宋衍丞的工具。

林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，走到窗边。楼下车水马龙，霓虹灯闪烁，不知道哪个男人正抱着自己的女人在亲热。她的心口一阵发酸，她想起她和宋衍丞刚结婚的时候，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，他搂着她，说要用一生一世对她好。那时候的宋衍丞，温柔得像一个个体面的梦。

可现在，这个梦碎了。她伸出手，摸了摸窗台上的冰凉，指甲陷了进去，留下一道红痕。她不在乎疼，她在乎的是，她的心也在疼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林晚僵住了。宋衍丞回来了？她连忙转过身，看到宋衍丞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件外套，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，像是跑了很久路。

“回来了？”林晚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宋衍丞没说话，径直走了过来， her eyes在林晚脸上停顿了一秒，然后移开。他走到沙发边，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，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
他的气息很近，带着烟草的味道，这是她最讨厌的味道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，背靠在了茶几上。

“今天谁送你回来的？”宋衍丞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