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变魔术似的，从土里刨出半袋子金条，当时就乐得合不拢嘴，觉着自己这辈子能发迹了。他吭哧吭哧往回扛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宝贝弄到安全屋，再找个懂行的不行，大不了卖了换吃的，反正是改善生活。可刚到超市门口，就瞅见个穿着格子衬衫，一手拎着塑料袋，一手还刷手机的家伙，正对着手机傻乐呢。

老王头本来想过去讹点吃的，可一瞅这景象，乐了。这年头，能把超市当自家的，估计也就CNM这小子了。CNM是社区那帮年轻人的外号，全名啥他也不记得，反正是整天神神叨叨，成天鼓捣他那破电脑。老王头就在门口杵着，想看戏。

CNM刷完手机，一扭头，看见了老王头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脸“找茬”的表情，慢悠悠地走过来。“哟，老王头，您这是……刚出任务？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从土里刨出的金条也扔在地上，半袋子，沉甸甸的。“CNM，你他妈站着干嘛？看见金子不舒服啊？”

CNM嘿嘿一笑，蹲下身帮老王头把金条往超市里拖，“哪能呢，我就是……看这土有点硬，帮你挪挪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老王头，你这手艺，在末世可不多见啊。挖金矿呢？”

“去你妈的！”老王头骂了一句，把金条往柜台上一放，“我乐意，碍着你屁事了？”

CNM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站起来拍拍老王头的肩膀，满脸坏笑，“其实吧，老王头，你这手艺，我可以给你收。我电脑上有个虚拟现实程序，特别逼真，你试试？保证比这土里刨食强。”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，“CNM你他妈找茬是不是？虚拟现实？我他妈饿死了，跟你玩虚的？”

CNM不慌不忙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平板电脑，打开一个界面，上面的景象跟超市一模一样，甚至连货架上的商品都跟真的一模一样。“您试试？这可是高科技，保证让您乐不思蜀。”

老王头伸手就要抢，CNM往后一退，“别急，我可不是要骗你。这虚拟现实技术，可以让你体验各种生活，种田、钓鱼、开超市……只要你想得出来。”

老王头半信半疑，接过平板电脑，试着操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