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进屋差点被一群吵吵嚷嚷的人撞个满怀。前面站着俩脑袋尖尖、眼神贼亮的年轻人，一个穿件破摩托夹克，袖口卷到胳膊肘，手指上还夹着根烟没掐；另一个偏的是个蓝布工装，脖子上挂着个油光锃亮的扳手，估计是以前干水电的。俩人跟老王头都想往里挤，你推我搡的，差点把老王头手里的麻袋给撞翻了。

“我说你们俩，磨蹭啥呢？老头子刚回来，屁大点事儿就吓得跟耗子见了猫似的。”旁边一个 stash 黑了脸的大叔吼了一嗓子，嗓门尖得能穿破屋顶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雨衣，手里还拎着把带血的砍刀，活像刚从哪个屠宰场溜出来的。

那俩年轻人互相使了个眼色，卷着袖子往前凑了凑，没好气地对老王头说：“王叔，您可算回来了。外面……不太平啊。”

老王头心里一咯噔，脸上却不露声色，把金条往口袋里一揣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咋了？听见动静了，还能瞒过去？”他指的是之前那帮黑铁级丧尸冲安全屋的动静。

穿摩托夹克的年轻小伙撇撇嘴：“瞒过去？王叔，您是没看见！那帮畜生比饿驴还疯，硬往我们这门口撞。幸亏老李头抄起消防斧，把门给挑坏了，不然咱们都得喂了它们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现在门缝底下还顶着俩脑袋呢，不信您去瞅瞅。”

老王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立刻又恢复镇定。他拍了拍胸脯：“得，有老李头在，就擎高与昂。那帮东西，能挡住一时是一时。”他没接下来说奠天的意思，估计是想赶紧把这俩小子打发出去了。

蓝布工装的那哥们儿补充道：“王叔，可不光是丧尸。我们出去摸了一圈，发现有几家邻居，门窗都给锁死了，里面传出来呻吟声，听着跟遭了劫道似的。还有个孩子，缩在角落里哭，吓得直抖。”

老王头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开始犯嘀咕。这乱世里，人心比鬼 还坏啊。他刚捡到那点家底，要是这安全屋再出事，那他不就彻底成了穷光蛋？他一边琢磨着，一边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有吃的没？剩下的都给他们分点，别看着邻居都遭殃，咱们做不成慈善，也别做得太绝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