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！”顾北宸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话音刚落，洛酥云就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。她现在真是欲哭无泪，高跟鞋走得飞快，脚底板早就磨得不行，钻心的疼让她恨不得当场晕过去，可她不敢。包带子被她攥得太紧，勒得指节发白，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痒得难受，她却连蹭一下的力气都没有。

刚才会议室里是什么情况她现在还一阵阵发懵。为了那份标书，她真是拼了命，资料攥得都没了形状，最后那份关键资料更是差点没让她直接当场去世。汇报结束，她就感觉天旋地转，像是被灌了铅，整个人轻飘飘的，连站着都费劲。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最好能直接把自己埋了，省得出来受这罪。

“站住！”顾北宸又吼了一声，语气里明显带着不耐烦，仿佛她不是个人，而是垛需要清理的柴火。洛酥云像只受惊的兔子，猛地回头。对上顾北宸那张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脸，她心脏骤然一紧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
“顾总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刚才在会议室，她几乎是拿命换来的那一票，结果被他这么一句话就否定了？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烫，恨不得找个鼠洞钻进去。

顾北宸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将人撕碎。他迈开长腿，几步就走到她面前。洛酥云下意识往后退，肩膀撞到旁边的柱子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她能感觉到顾北宸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，压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“说。”顾北宸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，像是在下命令，又像是在质问。

洛酥云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顾北宸是她惹不起的人，可这一刻，她实在无力去管那些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颤抖，像是随时都会破音，“顾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可顾北宸的眼神太犀利，让她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
“尽力了？”顾北宸挑了挑眉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洛设计师，我以前怎么没发现，你还有‘尽力’这种高明的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