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拂过桃花梢，带着谷外的喧嚣。小龙女呷了一口热茶，碧绿的茶汤映着她清冷的脸庞。她在谷内住久了，连桃花都染上了几分孤寂，只对她一个人笑。

“姑姑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小龙女抬眼，只见杨过立在桃林深处，衣衫染尘，眉宇间却依旧带着笑意。他手里拿着一捆野果，显然在谷外觅食。

“杨过，你来了。”小龙女放下茶杯，起身相迎。

杨过走近，目光扫过她一身素白，眼神幽然。“谷内桃花美，可美不过你。”

小龙女微微一怔，脸颊泛起红晕。她从未想过杨过会说出这样的话，只觉得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
“你常来谷内，可是想我了？”小龙女笑着问，声音却不由得低了几分。

杨过挠挠头，脸颊也红了。“不是……只是谷内清静，适合修行。”

小龙女信了，可心底却泛起涟漪。她见惯了世间的虚伪，却独独相信眼前这个人。杨过身上有种粗犷，却藏不住温柔。

“你若想我了，就来。”小龙女指指身后的竹屋，“我为你备了茶。”

杨过点点头，跟在她身后。竹屋内陈设简单，却干净整洁。小龙女正在煮茶，火光映着她纤长的手指，一闪一闪。

杨过看着她，忽然开口：“姑姑，我听说……有人在等我。”

小龙女动作一滞，茶水差点溢出。“谁？”

杨过叹了口气。“穆念慈……她让我去中原。”

小龙女脸色微变，随即镇定下来。“你忘了吗？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
杨过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滚烫。“我不会忘记。可是……”他欲言又止，最终只是摇头，“我会去的，回来见你。”

小龙女抽回手，眼中闪过一丝失落，却又迅速被坚定取代。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
杨过望着她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“你信我？”

“不信又能怎样？”小龙女转身，背对他，“我本欲渡尽劫波，不逢君不叹；奈何遇君，情根深种。”

杨过一把揽住她的腰，将她拉近。小龙女惊呼一声，却没推开他。他吻了吻她的发梢，声音低沉：“我亦如此。”

雨突然来了。两人在屋檐下相依，听着雨打桃花的声音。杨过忽然说：“若是我在中原遇事，你能等我吗？”

小龙女低头，雨水顺着发梢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