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，京城里最后一班马车摇摇晃晃地穿过幽深的大街。车厢里，叶阳靠在角落，怀里揣着半坛子暖酒，小心地抿了一口。

“啧，真痛快。”他咂咂嘴，红光映着半张脸。今儿个赢了三把牌，攒下的酒钱，足够他喝到天亮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车厢猛地一颠。叶阳眼皮抬了抬，斜眼瞅出去——前面路口，几个穿着黑衣蒙面人，正堵着路。领头那家伙手持钢刀，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邪气得很。

“行啊，上路捡到宝了？”叶阳心里嘀咕着，手却悄悄摸向腰间。那块破铁疙瘩是他师父给的，据说能防身，实际上也就比拳头硬那么点。

“这边走。”前面一个店家模样的中年人喊道，声音都带着颤，“那些家伙就认钱，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
叶阳正要应声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对面一家茶馆的窗边，坐着个白衣女子。月光勾勒出她的姿容，眉眼疏淡，却自有一股清冷劲儿。她似乎也在看这边，目光微微一顿，又转开了视线。

叶阳心里莫名一动。这京城里，他混得也不算惨，可像这样清冷出尘的姑娘，还是头回见。他自个儿也觉得挺不地道，明明是在赏月，却 trades 在想些有的没的。

“你小子，老实点。”店家推了他一把，“别跟着凑热闹。”

叶阳应了声，眼珠子却没离开那茶馆。路灯摇曳，他突然觉得今晚的夜色格外不寻常。

“嗤——”

一声轻笑刺破夜空。

叶阳浑身汗毛倒竖！他猛地扭头，就见那几个蒙面人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茶馆门口。为首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像头饿狼：“小子，挺肥啊，留着我们吧。”

叶阳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抱紧手里的酒坛：“大哥，大哥饶命！我……我这就走，这就走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刀光一闪！

叶阳脑中一片空白，以为自己死定了。

千钧一发之际，一道清叱声响起：“住手！”

只见茶馆门口的阴影里，苏梦璃不知何时站了出来。她手中握着把玉簪，簪尖泛着淡淡光芒，精准地刺入了为首蒙面人的咽喉。那家伙惨叫一声，捂着脖子倒了下去，手里的刀也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
其余几人见状，顿时慌了神，作鸟兽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