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涛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叶阳……我，我爸妈让我转学……去省城……”他声音发飘，眼神死死盯着叶阳，像是在等对方反驳，又像是在求对方别反驳。

叶阳心里一沉，省城？那得多远？坐高铁都得小半天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就因为……这事儿？”他指了指王涛，又指了指自己， campus wide spread this kind of tragedy every year.

王涛猛点头，脸憋得通红：“不是……是我爸妈的决定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觉得这学校……不好……让我去更好的学校……”

这话听着像话，可叶阳知道不对劲。王涛爸妈要是真这么觉得，大半夜在学校门口堵他干嘛？直接去办公室找他老师不就行了？非得这样？叶阳越想越觉得不对，可又没直接戳破。

“涛子，”叶阳沉声问道，“你爸妈……是跟你说得一股儿劲儿？没得商量？”他心里有个大概的猜测，但又不愿意往那上头去想。

王涛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喉咙滚动着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嗯……他们说了，让我必须去……不然就不准我回家……”

叶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王涛爸妈，还真能使出这招。他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这种事儿，说多了也白搭，只能看王涛自己怎么选了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叶阳摆摆手，“你去吧，家远不远？”

“不远……就坐高铁一个多小时。”王涛松了口气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，又像是如释重负。

叶阳点点头：“那我送你吧，走吧，去校门口等车。”

两人走到校门口，王涛推了推车，摇摇晃晃地站住了。

“涛子，”叶阳皱着眉问道，“你这车……”

王涛苦笑一下：“我妈给我租的，本来想让我自己骑的，但这天太冷了，骑不动……”

叶阳这才注意到，王涛的车座上落着一层薄薄的雪，车把上还挂着几片被风吹落的枯叶。

“走吧。”叶阳伸手拉了拉王涛的衣角，“我帮你推。”

王涛感激地点点头，两人一前一后，朝着校门口走去。

夜色渐深，校园里行人渐少，只有路灯昏黄的光，在两人脚下投下一圈圈淡淡的影子。

王涛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叶阳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：“叶阳，你说……我爸妈……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