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正被那破旧的雨伞怼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没把刚擦干净的脸上汗给蹭花。他低声骂骂咧咧：“这师妹，没事招我什么惹我什么……”话音未落，余潇潇已经挑高了伞，任由冰凉的雨丝顺着发梢滴下来。

“恒师兄，你看那边！”余潇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李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只见不远处围着不少人，有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什么。

“Show time！”李恒嘴角噘了噘，把伞往余潇潇那边一晃，“走，过去看看热闹。”他甚至没兴趣去管那男人开的什么价，光看那东西的形状就足够勾人胃口了——兽骨雕刻的扇坠，透着一股蛮荒时代的彪悍。

“这扇坠……看着挺别致。”李恒蹲下身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扇骨表面，那细腻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。余潇潇在一旁掏出小本子，一边记录一边嘀咕：“恒师兄你看，这兽口处雕刻的，像不像……”

两人正看得入神，那开价的花衬衫男突然扭头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嘴角咧到耳根：“哎？你们两个，站远点啊！别挡着我做生意！还有，你们两个……哪个是买主？”他特意把“买主”二字咬得特重，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
李恒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攥紧了扇坠：“怎么？没见过人看东西？”余潇潇也有些紧张，小本子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了。

花衬衫男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更像是一只挺胸的公狗：“嘿嘿，美女师妹手里这账本挺别致啊，不小心打翻了我可赔不起。还有这位……啧啧，眼神不错嘛，这扇坠看着就值钱，怎么着，买不买？不买我可不客气哦，这……”

他指了指李恒的大拇指，那上面还残留着扇坠的油渍：“这位朋友，您这手指头挺晶莹啊，不像是个乡下穷小子……”

“噗！”余潇潇一口水差点喷出来，李恒的脸瞬间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花衬衫男一看自己说漏了嘴，摸着脑门嘿嘿直笑，眼神却瞟向了余潇潇的腰间。李恒心头一紧，下意识伸手去扶余潇潇：“师妹，你没……”

“恒师兄，我没事！”余潇潇反应过来，猛地把腰间的一个布包往李恒怀里一塞，“这……扇坠你卖不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