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看着顾辰，手里还攥着半块烤红薯，边缘已经有些发凉。她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。顾辰走近了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。是熟悉的，又有点陌生的。他身上还是那股清冷的劲儿，但好像被时间磨得柔和了些。

“又想起什么了？”顾辰先开了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点询问的意味。

林晚晚抿了抿嘴唇，没立刻回答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薯渣，又抬头看向他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。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没什么话可说。

“晚晚。”顾辰又叫了一声，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轻柔。林晚晚还是没动，只是对他笑了笑，很淡，几乎看不见。顾辰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，看到她脚边还躺着半个烤红薯，心里忽然有点酸酸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林晚晚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却很明确：“没什么。”

顾辰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他没再追问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帮她把红薯渣捡了起来，塞进旁边的垃圾桶。林晚晚看着他的手，心里突然有点痒痒的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小声说了一句，顾辰没回应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像以前在学校里一样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优越感，但这次，林晚晚却没觉得讨厌。

“你……还是喜欢喝不加糖的咖啡吗？”顾辰突然问了一句，把林晚晚吓了一跳。

“嗯？”林晚晚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顾辰笑了，嘴角噙着那种熟悉的弧度：“我还以为你早就不喝了。”

林晚晚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顾辰深邃的目光让她有些心慌，她赶紧低下头，把脸埋进膝盖里。顾辰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 warm 流动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
突然，林晚晚像是触电一样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：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

顾辰被她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，赶紧收回手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的头发很好看。”

林晚晚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