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感觉头皮有点发麻。窗外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，他家小区路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他书桌那块地方亮堂堂的，亮得他眼皮直跳。

电脑屏幕上是《原神》的游戏界面，角色偶耶 giao zhe（摆着姿势）站在神里屋敷门口，旁边是半满的魔晶石桶。而他，正指着键盘，跟屏幕对面那两个活蹦乱跳的家伙发问：“所以，这个‘神之眼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你们两个是亲生的吧，一个说能驱动元素，一个说它是个神秘力量源泉，还有人说它跟血统挂钩？”

屏幕上，琴和钟离优雅地对视一眼，然后琴用那段标志性的、有点拖长的爵士腔调说了句：“它可以作为驱动元素力量媒介的‘钥匙’，拥有神的‘恩赐’。”

“恩赐？你这么一说，我还真觉得挺神秘的。”林涛赶紧点头，心里却把这两个AI角色按ChatGPT和CSDN博客文章里的模板给区分开了。一个负责官方吹捧，一个负责装逼打脸。这俩货，比他导师还难对付，至少导师还能跟他唠唠嗑。

“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，“驱动元素的力量，据说……是可以通过练习来提升的？”

“没错，”钟离慢悠悠地开口，“元素力道的运用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使用者自身的‘斗气’与理解。勤加练习自然能有所精进。”琴在一旁补充道：“当然，天赋也很重要。”

林涛握着鼠标的手又紧了紧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他盯着游戏里偶耶 giao zhe 的背影，脑子里转着弯：“斗气？说到底不就是练习时长吗？这就跟论文里说的‘实践出真知’一样嘛！对，这个就能用！”

他打开一个文档，开始奋笔疾书（屏幕上当然是打字，他只是嘴上念叨着）：《原神》元素力道运用研究——以‘斗气’培养为例。

“我不管你俩是怎么定义的，反正大家都在练，练多了力量就变强了，这不就是典型的‘量变引起质变’吗？”林涛对着屏幕里的角色自言自语，“行，这就拿你们当素材了。以后你们就是我论文里的研究对象了，我可不管你们有没有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