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的道歉电话过来的时候，苏晚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营销方案改了又改，甲方爸爸的脾气可没好一点，她吸了吸鼻子，把咖啡续满，试图让自己清醒点。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，林泽的声音居然难得地听起来没那么玩世不恭，甚至有点……紧张？这点让她有点意外。

“那个……苏小姐，”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我刚才……是有点乱，我不是故意要往‘来家里’那上面理解的。对不起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
苏晚挑了挑眉，心里嘀咕：你错了不起啊？这都几点了还知道错？不像你，明明挺聪明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她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多大点事，至于打电话道歉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林泽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：“我……有个想法。我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？”

苏晚差点把咖啡喷出来：“补偿？怎么补？买我一辆兰博基尼？”

林泽在那头沉默得更久了，最后，他像是下定决心似的，说：“我……我转你一百万吧。就当……道歉费。”

苏晚愣住了，手上的咖啡杯差点滑落。一百万？就为这个？她脑子里飞速转着：这男人疯了吗？还是……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说什么，反正只要达到目的，什么手段都行？这算不算又双叒叕把她当傻子了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林泽，你搞清楚，钱不是衡量歉意的标准。而且……你好像没搞明白，你错在哪里。”

“我错在……不该不听你的话。”林泽的声音闷闷的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意思却像小针一样扎在苏晚心上。他是在承认，是在分析自己的行为，还是在……继续他的套路？

苏晚的心跳有点快，她知道自己被勾到偏了。这个念头让她有点烦，但又有点……痒。

“林泽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追我，但有些东西是底线。比如尊重。你是不是觉得，只要把我骗到手上，其他都不重要？”

电话那头，又是短暂的沉默。然后，林泽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一点情绪，听起来像是委屈，又像是无奈：“我不是那么想的……我只是……很喜欢你，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