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刘璋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他又闭了回去。鼻腔里是一股混杂着草药味和霉味的气息，鼻腔痒痒的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“嘶……”他疼得吸了口冷气，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。

旁边传来一阵低低的啜泣声，刘璋不耐烦地哼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躺躺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马车碾过。他咬着牙，挪到床头，摸了摸旁边的柜子，里面只有半壶水和一个空陶碗。

“啧，真是……”刘璋低声骂了一句，端起水壶灌了好几口，辛辣的水让他直咳嗽。好不容易缓过劲，他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破败的小屋，墙皮剥落，屋顶甚至有几个破洞，露着天光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刘璋转头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，正坐在门口的矮凳上，手里还拿着个织布梭子，见刘璋看过来，放下梭子，递过来一个破旧的粗布包。

“这是……”刘璋疑惑地接过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小块黑面包和一壶水。

“快吃快喝，别饿着。”老人摆摆手，“看你脸色不好，怕是受了重伤。”

刘璋看着老人，突然觉得有些尴尬。他虽然是益州之主，但此刻却像个落魄的乞丐。老人见他不接，不由得叹了口气：“别嫌弃，这是我们镇上自己磨的麦子，掺了野菜，勉强能填饱肚子。”

刘璋脸上微微一红，接过面包咬了一口。出乎意料的是，虽然粗糙，但面包还挺硬实，嚼起来还有点韧劲儿。他吃完面包，又喝了口水，感觉精神好了不少。

“多谢老丈。”刘璋真心实意地道谢，“我是……”

“嘘……”老人摆摆手，示意他小声点，“看你这架势，怕是不耐烦跟你说这些。你先养好伤，我这就去给你寻些草药来。”说完，老人起身，佝偻着背，慢慢往门外走去。

刘璋看着老人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堂堂益州之主，如今却只能依赖一个陌生老人的帮助，这种感觉实在有些难受。他闭上眼睛，回想最近发生的一切。

自从张鲁的军队压境，益州境内就民不聊生。 his部下们争权夺利，互相攻伐，百姓更是苦不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