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刘璋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他又闭了回去。鼻腔里是一股混杂着草药味和霉味的气息，鼻腔痒痒的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“嘶……”他疼得吸了口冷气，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。身上盖着的是些粗糙的茅草，硌得他浑身不舒服。

“水……”刘璋呻吟着，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。他试图动动手指，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，连抬起胳膊都费劲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，张鲁的军队攻占了雒城，自己被围困在城中，最终城破被俘……

“主公，您醒了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，刘璋循声望去，只见张任的儿子张达正一脸担忧地站在床边。

“张达……”刘璋虚弱地勾了勾嘴角，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“主公，您在张任将军的府邸里。”张达连忙答道，“将军让您好好休养，一切有他做主。”

刘璋心中一沉，张任被张鲁处死了，自己又沦落到这个地步。他强撑着坐起身，只觉得浑身无力，一阵眩晕。张达连忙上前搀扶，将水杯递到他的嘴边。

“主公，您慢慢喝。”张达关切地说道。

刘璋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水，感觉喉咙舒服了一些。他放下水杯，看着张达，问道：“益州如今……”

“如今益州大乱，各路豪强蠢蠢欲动。”张达叹了口气，“主公，您最好待在府里，不要轻易外出。”

刘璋点点头，心中却是一片茫然。他本是益州之主，如今却落得如此地步，他不禁想起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部将，如今却一个也不见了踪影。他想起了李严、黄权，他们是否已经投靠了张鲁？又或者，他们正在筹划着什么？

“张达，你可知……”刘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，“可知李严、黄权他们现在何处？”

张达摇了摇头：“主公，属下也不清楚。自从雒城陷落，他们就没了消息。”

刘璋心中一沉，他本就对他们不甚信任，如今更觉心寒。他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平复心绪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马蹄声，接着是几道人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，他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，正是益州名士法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