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抽了口烟，烟头红光一闪，在昏暗的出租屋里划过一道亮。屋里弥漫着一股烟草和泡面混合的味儿，熏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又骂了一句，声音压得低，像怕被人听见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亮着，是老李发来的消息：“坐标发过去，老地方见。”

老王啧了一声，拿起手机，点开信息。是一条定位，标记在城东的老破 markets 区。他皱了皱眉，那里的动静最近越来越大了。本就不喜欢凑热闹的老王，这次却鬼使神差地没拒绝。

他晃晃悠悠出了门，楼道里还是老样子，蜘蛛网糊得一层层，脚下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。楼道口的风铃发出一阵轻响，提醒他这地方还没完全荒废。

走到街上，阳光把柏油路晒得发软，空气里都是灰尘的味道。老王眯着眼，往定位发来的方向走。路上遇到三个穿着黑皮夹克的家伙，互相勾肩搭背，眼神不怀好意。老王装作没看见，加快了脚步。但那三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其中一个突然开口：“嘿，哥们儿，你手里拿的啥？看起来像是个活靶子。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手心冒汗。他假装没听见，但脚步还是停顿了一下。那三人笑了起来，追了上来。“磨蹭啥啊，哥们儿，跟我们一起玩玩？”

老王猛地加速，心里骂道：“操，找死呢这是。”他拐进旁边一条小巷，试图甩掉他们。但那三人显然是故意的，三两下就追了上来，一人从背后抱住他，另外两个拦住了去路。

“别动，不然撕票。”黑衣男子在他耳边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老王还是听出了威胁。

老王的心脏狂跳，他知道自己遇上硬茬了。但他毕竟是干这行的，冷静了下来。“想怎么样？钱都在这儿。”他拍了拍腰间的鼓囊囊的钱包，那是他最近几单攒下的。

那三人互相看了看，其中一个抬脚就要踹向老王的肚子。老王侧身躲开，同时掏出匕首，逼向对方的咽喉。“再动，大家都没好果子吃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充满了威胁。

黑衣男子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放开了老王。“滚吧，下次别让我碰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