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骂了一句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那股子痒痒麻麻的感觉像是 sticks in his nerves，挥之不去。他揣着手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。这套破房子是他在这座大牢似的城市里唯一的落脚点，每月雷打不动地给房东塞三百块，换来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。

“操他妈的，又来了。”他踢了踢脚边的一个塑料垃圾箱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后颈的痒意越来越重，像是有根针扎着，又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在啃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老王掏出来看，是老狗发来的短信，字数不多：“晚上城西老市场，有人悬赏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老狗是他在这城里为数不多的“朋友”，是个街头混混，消息灵通。不过他对这种脏活累活从不掺和，最多就是收点好处，卖点消息。

他点了个回复：“知道了。”

放下手机，老王又走到窗户边。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可在这片繁华背后，隐藏着无数见不得光的交易。他摩挲着窗台上一点灰尘，那是上次某个倒霉蛋留下的“纪念”。

夜幕渐深，老王从房间专业的夹克里摸出套黑衣换上。这是他出门“干活”时的标配，既能低调，又能提气。他拉上拉链，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出去。

城西老市场像个巨大的迷宫，喧嚣声从各个角落钻出来，混合着汗味、食物香和劣质香烟的味道。老王混在人群里，眼神像鹰一样扫视着周围。他注意到市场的一个拐角处，气氛有点不对劲。几个穿着工装的壮汉围着个瘦弱的青年，高声威胁着什么。

老王装作看热闹，慢慢靠近。借着昏暗的灯光，他看到青年额头上全是冷汗，牙齿磕磕巴巴地说着什么。其中一个壮汉掏出把匕首，在青年面前晃了晃。“少废话，钱呢？”

青年抖得像筛糠，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。壮汉一把抢过来，数了数，脸上露出不满意的表情。“不够！拿去！”

青年脸色惨白，刚想开口，另一个壮汉就上前一步，一脚踹在他胸口。“少废话，给钱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。这种街头勒索的事他见得多了，但这次的分量似乎不轻。他后退两步，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