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骂了一句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那股子痒痒麻麻的感觉像是 sticks in his nerves，挥之不去。他揣着手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。这套破房子是他在这座大牢似的城市里唯一的落脚点，每月雷打不动地给房东塞三百块，换来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。

这感觉从昨晚上就开始了，像是有无数根小针在脑子里扎，或者是有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推。老王停下脚步，靠在贴满盗版海报的墙上，使劲揉了揉太阳穴。墙上那个花花绿绿的女明星，正咧着嘴笑，笑得老王心里更烦了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。火柴划着时发出的“嗤”一声，让他猛地吸了口气，烟雾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门上的猫眼突然被拨动了一下。老王心里一惊，皱着眉看向门口。这房子隔音差，外面一点声音都能传进来，可刚才什么也没听到。

“谁啊？”他警惕地问道，顺手抄起了靠在墙角的铁棍。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声音传了进来，带着点喘息：“老王，是我，小李。”

小李是他以前的搭档，也是他介绍来的第一个“客户”。那时候老王刚入行，手头紧，小李就给他介绍了个活儿。后来小李出事，老王背了黑锅，逃亡这些年，两人就没再联系。没想到小李会找上门来。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把铁棍靠回墙边，打开了门锁。门一开，一股冷风灌了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小李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疲惫，眼神里还有点躲闪。

“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？”老王冷冷地问。

小李搓了搓手，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，能看到他眼角的疲惫和焦虑。“有件活儿，想找你做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什么活儿？值钱吗？”

“值钱，很值钱。”小李的声音压得低，“那个目标，是个大鱼，很多人想抓他，但都没成功。”

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他妈知道我在躲什么吗？我不想再卷进这种烂事了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小李叹了口气，“但这次不一样。这次有个女人……”

老王突然停住了脚步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：“哪个女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