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差点把他晃出去。宿醉的头痛得像要炸开，喉咙干得要命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痛感清晰，不是梦。

“操，老子重生了？”林凡猛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，而是……高中教室？

窗外传来熟悉的下课铃声，照旧吵闹。穿着校服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，叽叽喳喳讨论着晚自习要去打篮球还是去小卖部买零食。

林凡眼角疯狂抽搐。这不是梦，是现实。他真的回到了十年前，回到了他第一次心动，第一次失败的时候。

当年他暗恋那个女孩整整三年，从高一 до高三。女孩叫苏晴，成绩优异，长得漂亮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。可林凡那个怂货，连句话都不敢说，看着她和别的男生说说笑笑，心里又酸又痒，硬是憋到毕业也没敢表白。

最后，苏晴去了省城最好的大学，而他，考了个省内普通本科。毕业后，他工作两年，攒了点钱想租个房子，表明心意。结果那次尴尬的第一次见面，苏晴直接拒绝，说她心里有别人了。林凡像被钉在原地，连句道歉的话都说不完整，最后只能落荒而逃。

十年了，他一直记得那天苏晴拒绝他的样子，记得她那句冷淡的话，心痛得像是刀绞。

“难道……是幻觉？”林凡掐了自己脸一把，再次睁眼，映入眼帘的还是熟悉的教室布局，墙上贴着期末考试倒计时表，数字刺眼地提醒着他——12天，距离高考仅剩12天。

不对！

林凡猛地冲到讲台，拿起课本翻到最后。扉页上清秀的字迹，他太熟悉了。那是苏晴高一的时候写下的，旁边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
幻觉？不可能！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林凡，你作业写完了吗？再不交我就要收了。”

林凡僵硬地转过头，心脏骤停。

苏晴就站在门口，背对着他，扎着马尾辫，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白裙子。阳光洒在她身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十年前的苏晴，还带着点少女的青涩，不像后来那么成熟冷艳了。

他呼吸一窒，感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不是幻觉，是真的回来了！回到了他错失一切的开始！

林凡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掏出作业本，(num)num子的手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