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傻愣愣地杵在教室门口，寒风灌进脖颈，他打了个哆嗦。班长的唾沫星子早干了，但那股子火气还冲他脸红。他低头看自己，校服袖口扯得乱七八糟，书包带子也开了，昨天熬夜打游戏，今早起来就急着出门，全然忘了这些破事。

“林凡！”孟浩声音又拔高三分，唾沫又差点喷过来。“物理报告给我！还有，这节数学课你站着听，给我长点记性！”

周围同学都憋笑，偷偷朝他挤眼。林凡脸更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哆嗦着从书包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游戏界面还停在一半。昨天晚上，他可不是因为这个物理报告死扛着，是觉得那个新出的皮肤太帅，非要打三局排位才肯放手！

“报告……报告在那边。”林凡指了指讲台抽屉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“哼？”孟浩冷笑一声，踱到他面前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校草啊？翅膀硬了，敢不给你班长面子了？”他伸手掐住林凡的脖领子，把人拎到跟自己视线平齐，“告诉老师，是不是觉得老子管得宽了？”

林凡被他掐得脸都紫了，差点喘不上气。“没有！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忘了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心里骂死自己，真是个怂货，平时怂得像只小兔子，一遇到事就只会软磨硬泡。

孟浩松手，但拳头已经举起来。“站门口！什么时候我点头，你什么时候挪窝！”他甩袖走回讲台，留下一群憋不住的笑声。林凡只能顶着寒风站到走廊死角，看着玻璃窗外飘过的雪花，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飘雪，一片茫然。

手机震动了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立夏发来的消息：“喂，还没睡醒？”配图是一片被踩碎的冰淇淋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滚”，心里却莫名慌乱。立夏，是他的初恋。高中毕业，就因为各种破事分开了。他那时候太傻，太急功近利，为了所谓的“面子”和“兄弟义气”，把人家女同学搞得很不快，最后一句“你太烦了”就断了联系。他一直后悔，后悔他妈的。

叮咚——

林凡猛地抬头，视野里多了一道身影。孟浩靠在教室门框上，手里拿着个东西，正冲他勾手指。

“过来。”孟浩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