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攥紧了婚纱一角，指尖微微发白。莫景湛下来了，果然下来了。她抬眼，对上他视线的刹那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闷得发疼。

“景湛哥……”伴娘试图打个圆场，声音却有些发虚。

莫景湛没有理会伴娘，脚步朝她走来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。他停在几步开外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
“恭喜你，结成連理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林晚星扯了扯嘴角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恭喜你，找到了能跟你匹配的人。”这句话说得磕磕绊绊，连自己都觉得讽刺。

莫景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是吗？还是说，你还在期待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星想说你等等，我想跟你离婚，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现在怀孕了，再跟他闹，只会更难。

莫景湛看着她的沉默，眼神更冷了：“怎么？还不肯承认你是我老婆？”

林晚星猛地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莫先生，我们离婚吧。我怀了你的孩子，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不清。”

莫景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嗤笑一声：“林晚星，你未免太过自作多情了。那孩子……不过是个意外。”

“意外？”林晚星如遭雷击，她一直以为孩子是他们的希望，是他的软肋，原来在他眼里，不过是意外。

“没错，意外。”莫景湛眼神冰冷，“当初跟你结婚，不过是我为了气你。现在目的达到了，你还有什么可留恋的？”

林晚星心如刀绞，她从未想过他会如此冷酷无情。她转身想走，却被莫景湛一把拉住手腕。

“想去哪？”他的声音阴森，“别忘了，你是我妻子，这个身份一辈子都改不了。”

林晚星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挣扎着，却无济于事。她看着莫景湛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，如今却觉得如此陌生和可怕。

“你……”她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太过分了。”

“过分？”莫景湛一把将她扯到面前，眼神凶狠，“跟我在一起，算你求我都未必能得偿所愿。现在你怀了我的孩子，反而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
林晚星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