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朝下，林薇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着。刚才视频里那个的自己，眼神闪烁，回答问题的磕巴，像针一样扎在她眼里。她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股烦躁压下去，但心里那块不祥的预感就像野草，疯长得让她心慌。“完了，这次真的要凉凉了。

她点开微博，朋友圈，全是没完没了的嘲讽。那个曾经跟她称兄道弟的“闺蜜”，现在正语带讥讽地说她“装不通”，连带着吐槽她新剧里那个尴尬的台词。底下跟帖全是“哈哈哈，活该”，一口一个“菜鸟”的称呼，看得林薇手指发抖。

“林薇，你还能不能行了？”经纪人李姐的电话准时响起，声音里满是火气，“那个外国导演已经正式向我提出更换女主角了！他们觉得你根本撑不起这个角色！”

林薇的心沉了下去，像被扔进冰窖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次真的栽了。那个导演是国际知名的大师，正是林薇梦寐以求想要合作的。现在却因为自己刚才的失误，直接决定放弃她，转头找了个更“懂”外语的替代者。

“薇薇，别灰心。”李姐似乎看出了她的绝望，语气放缓了些，“我们还有机会。那个导演突然改变主意，肯定是有原因的。会不会……”

“什么会不会，”林薇打断她，声音嘶哑，“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。我已经决定了， сниматься в китайских фильмах пока. 国内市场足够我养活自己了。”

挂掉电话，林薇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。她想起自己当初的雄心壮志，怎么就摔得这么难看？从默默无闻的龙套到被全网追捧，她以为自己已经熬出头了，没想到一次失误就能将她彻底打回原形。

“不行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。”林薇突然咬牙站起。她走到落地窗前，背对夕阳，感受着玻璃传来的微凉触感。她想起第一次拿到剧本时的兴奋，想起第一次被观众认出的激动，想起那些曾经嘲笑她的人现在狠狠咬她后颈的样子。

“如果就这么算了，”她低声自语，“那我以前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外国经纪发来的邮件。附件里是一份撤资声明，措辞礼貌却不容置疑，说她“不符合国际市场的期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