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甜甜当时就懵了，拿着湿漉漉的毛巾往门口冲。开门一看，门口站了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身板挺得跟根电线杆似的，站在那儿就自带的压迫感。陆、陆总？他怎么来了？

男人下巴抬得高高的，眼神冷冰冰的扫过来，像是在审视什么没洗干净的抹布。“有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塞了块冰。

林甜甜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抠着门框：“没、没事啊，你、你改天再来。”她总觉得陆总这张冰山脸随时都会塌，刚才那湿毛巾要是被他看见，她这条小命估计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我让你上来。”男人没给她拒绝的余地，直接抬手按了门铃。“咚咚咚。”跟刚才那敲门声似的，但林甜甜觉得这回没那么抓命，反而有点让人安心。

门锁咔哒一响，被从外面拧开了。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，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。林甜甜咽了口口水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
房子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干净净。陆衍之就站在客厅中央，背对着她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林甜甜小声说：“陆…陆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男人慢慢转过身，手里拿着个手电筒，照着她脸上一闪一闪的。林甜甜下意识挺直腰板，他这眼神让她有点不自在，但奇怪的是，又莫名安心。

“霉斑还在滴水？”男人问。

“嗯……”林甜甜点点头，指了指天花板的霉斑，“它、它还在。”

陆衍之走近两步，伸手想用手电筒照那霉斑。林甜甜赶紧迎上去，挡在他前面：“陆总，我来吧，我、我擦干净了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意外，又有点了然。他没推开她，就这么看着她弯腰去擦霉斑。那霉斑贼犟，擦了好几把毛巾都擦不干净。林甜甜有点急，手忙脚乱地擦着。

陆衍之突然开口：“以后别这么傻。”

林甜甜手一抖，毛巾掉在地上。男人伸手捡起来，递给她。林甜甜看着他伸过来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
“陆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但男人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
林甜甜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：“陆总，您、您干嘛？”

男人盯着她的眼睛，眼神很认真：“以后，这房子，永远属于你。”

林甜甜愣住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