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李玄子咳嗽一声。他这脾气，真不是盖的，当初要是没王狗蛋一路吱吱歪歪地拖着，估计早撂挑子了。 "行吧行吧，找不到完美人，咱就找个相对完美的。"王狗蛋揉着额头，"前两天老白头送来的那些凡俗消息，不是杂七杂八的，倒是有几个点子有点意思。"

李玄子扒拉着草叶子，头也不抬："凡俗消息？能值几个钱？我告诉你，真正影响门派根基的，只有两种人，一种是你这种能打能扛的，一种是你师父我这种能掐会算的。"他顿了顿，"至于那些凡夫俗子，左看右看都是添乱。"

王狗蛋撇撇嘴，"您这话说的太绝对了。前几日那个云游的算命先生，不就靠凡俗消息赚了笔灵石，还承诺能指点门派发展？再说了，您当年初建门派时，不也是靠着几个凡俗信众捐的破铜烂铁起家的？"

李玄子哼了一声，把草叶往旁边一扔："那些都是特例！当初我何等风姿，一挥手就是异象，哪像现在，受累于这破石头地界。"

王狗蛋嘿嘿一笑，"师父，您这话就偏了。依我看，咱们现在处境，正是靠凡俗消息掘金的好时机。您想啊，咱们门派初创，根基未稳，最缺的就是消息灵通的人。那些凡俗的江湖消息，看似是杂七杂八，其实里头藏龙卧虎，藏的地道消息比咱们在仙界强多了。"

李玄子皱着眉头，"你小子能有这心就好，但别整天净想些歪门邪道的事。"

王狗蛋拍拍胸脯，"师父放心，我主意正着呢。前些日子收的那个新人，叶灵儿，不就靠着凡俗消息断了咱们不少麻烦？她那消息渠道，比咱们主业还灵通。"

李玄子这才想起来，叶灵儿是前阵子收的新弟子，心思活络，消息灵通。他哼了一声，"那丫头倒是有两下子，就是根基太浅，容易飘。"

王狗蛋嘿嘿一笑，"师父，要不您收了叶灵儿为徒，传授她几手仙术？我看她不是一般的凡俗，有些异于常人。"

李玄子眼神闪烁，"你小子，又打什么鬼主意？"他顿了顿，"罢了，既然你这么坚持，就去吧。"

王狗蛋高兴得直蹦跶，"太好了师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