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啃着半块干硬的馒头，眯着眼看眼前这伙人。五六个穿着统一蓝袍的汉子，把个面黄肌瘦的小贩围在当中，手里都攥着明晃晃的刀。那小贩吓得面如土色，篮子里卖的几斤青菜都洒了一地。

“我说几位爷，今儿个就算我手头紧，凑合给点儿就行啊！”小贩颤巍巍地哀求着，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为首的蓝袍汉子冷笑一声，用刀背指着小贩：“少废话！这地上的菜，一分钱都不想给你！识相的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王狗蛋心里嘀咕：嘿，这帮人看着挺横，但姿势有点傻，刀背砸菜？怕是没练过。他咽了口馒头渣子，继续往嘴里塞，心想等会儿看他们出糗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路过的家伙突然冲了过来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你们几个王八蛋，欺负个老弱病残算什么本事！有种单挑啊！”

那帮蓝袍汉子回头一看，见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，穿着破布褂子，手里还拎着根擀面杖，不由得齐声大笑起来。

“小子，你找死不成？就凭你这身板，还想跟我们玩？”

“滚开！不然揍死你！”

那小伙子梗着脖子：“有种就打我！怕死鬼才躲！”

王狗蛋看着这场景，心里直痒痒。他偷偷把馒头塞进怀里，慢慢站起身来。那帮蓝袍汉子注意到他，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，见他穿着件打补丁的旧袄子，脸色发黄，更觉得好笑。

“小子，你也来送菜？”为首的汉子嘲讽道，“要么滚，要么死！”

王狗蛋慢悠悠地走到小伙子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兄弟，别惹事，咱们走。”

小伙子回头看了王狗蛋一眼，见他一脸不在乎的样子，有些不爽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怕了？”

王狗蛋耸耸肩，小声说：“打架没意思，占不到便宜还受伤。咱们换个地方，说不定能捡到点漏儿。”

小伙子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那帮蓝袍汉子，又看了看王狗蛋。那帮汉子见他两个一起，反而有些警惕。
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小伙子把擀面杖往地上一放，“你们再欺负人，我管定了！”

王狗蛋嘿嘿一笑，带头往旁边走去。那帮蓝袍汉子见状，互相看了一眼，骂骂咧咧地跟了上来。

“晦气！两个泥鳅似的，老子今天不找点乐子就亏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