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银行APP弹出一条新消息，提示额度已恢复。林凡眼睛差点没瞪出来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反复确认是幻觉还是系统故障。余额栏里那刺眼的赤字消失得干干净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不足道的绿色数字。“草。”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心脏狂跳。

这绿数字只有五百块钱，但对他来说，跟挖到一手传家宝似的。昨天为了凑那笔应急费，他几乎把身上所有的窟窿都戳遍了，最后还是亲戚那边周转了一下才勉强应付。现在额度恢复了，虽然不多，但总比嗷嗷待哺强。

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今天得去超市把那几袋打折的挂面和鸡蛋搬回来。房东老王昨天又打电话催房租了，那声音跟催命似的，听得他心里直痒痒。

超市门口的风有点大，林凡裹紧了外套。今天街上人不多，估计大家都被那什么“空间波动”给吓怕了，连出门都战战兢兢的。他走进超市，冷气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收银台那边围着几个人，拿着那种老式对讲机，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什么。

“……不行啊，这个咱们也控制不了，上面没说要怎么处理……” “……你小子瞎操什么心，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，咱们一起担着？”

林凡没在意他们在说什么，赶紧往货架那边挤。他手上拎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半斤鸡蛋和五斤挂面。鸡蛋上的日期是上个月买的，但价格已经翻了一倍还多。挂面是打折的，一袋只要五块，五斤，能吃好几天。

“嘿，兄弟，这鸡蛋是打折的？”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跟他打了个招呼。

林凡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是啊，便宜。”

小哥嘿嘿一笑，“我给你说个事儿，最近这超市经常来一些……嗯……不太友好的家伙。你们买东西小心点儿，别被他们抢了东西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不太友好的家伙？什么意思？”

小哥皱了皱眉，“我也不认识，上次老李就被他们抢了两个促销袋面包。总之，晚上还是少来这超市，安全点。”说完，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匆匆走了。

林凡握紧了手里的塑料袋，心里有点发毛。最近空间波动闹得人心惶惶，各种怪事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