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个鬼！”我头也没抬，眼皮都快被键盘夹住了，“你那是本事，人家粉丝就爱看你这老姑娘直播。人家图啥？图新鲜啊！谁见过三十五岁的大姐姐还这么一套套的？”

林薇斜眼看我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切，你小子会说话。不过我这心里……总觉得没谱。一天到晚对着镜头，像个……像个唱戏的，演得我都没劲儿了。”

“没劲儿？你那叫有劲儿！”我把键盘按得咯咯响，屏幕上角色正举着剑，把追兵一阵乱扫，“你想想，这可不光是唱戏。你那多少粉丝啊？一天几万，十几万地涨。这数字……啧啧，比咱们厂里全年的奖金都多！”

林薇哼了一声，端着水杯喝了一口，眼神飘忽：“数字数字，有几个是真的？我看有相当一部分，就是来看我出糗的。”

“瞎说！”我嘴硬，“人家那是关注。再说了，你管他们看啥？只要有人看，有人打赏，不就得了？我上次看你直播，人家粉丝给刷礼物，比过年收的红包都多。你那直播间里，叫你姐姐的比叫你名儿的多！”

林薇眼神闪烁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起头看我：“可……可我这心里，还是虚。你说万一哪天……没人看了怎么办？或者，平台找上门来，说我 mga 内容违规……那我这心血不白费了？”

“不会的。”我肯定地说，“你看看你直播的内容，人家就是图个乐呵，图个新鲜。你这年纪，穿得体面，说话又客气， Philippine 不会随便找你麻烦。再说了，你那几个网红朋友，怎么一点事都没有？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没吭声。我知道她担心啥。她那几个朋友，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人家可是有资本的金主。再说了，人家那是真网红，人家那是靠脸吃饭。她呢？她一个三十五岁的大姐姐，靠着一腔热情，硬是闯出了一条路。她能不担心吗？

我看着她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这女人，虽然有时候有点儿小市民，有点儿爱抱怨，但真遇到事儿了，还是有自己的想法。

“姐，”我放下了键盘，转过椅子来面对她，“你看你，一天到晚瞎操心的。你就放心大胆地干呗。这年头，谁还没点儿风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