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琢磨着怎么给小李掰扯掰扯“信息差”这玩意儿的深奥，眼皮子一抬，发现小李焊在电脑屏幕上，嘴角挂着颗不怎么好看的笑。这小子，耳朵都快竖起来了，眼睛却只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。

“小李啊，”老王试探着问，“琢磨啥呢？看你这表情，跟中了彩票似的。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：“师父，有好事！真的！我手上有条‘内部消息’，关于那家新开的大外送平台，他们的系统好像有个漏洞，明天到周五，随便点个单，送啥送啥，钱全退！”

老王差点没把茶杯摔了。“什么？系统漏洞？送啥退啥？这跟诈骗有啥区别？”

“别别别，”小李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，“师父你理解错了！这其实是平台内部的测试系统，本来不该外泄的，但我……我争取到了利益最大化！你看，我申请了五份满减券，这周五我就能净赚一千八！”

老王看着小李那闪烁的眼神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子，为了搞钱，脸皮比城墙还厚。老王这些日子琢磨的那些正经玩意儿，在他眼里，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离谱。可偏偏自己这身功夫，这手艺，在他眼里就是块破铁，指望不上。

“小李，我告诉你，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好好敲打敲打，“这事儿，太冒险了！万一平台发现是你泄露的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，轻则封号，重则……”

“师父，你太保守了！”小李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老大，“我这不是已经想好对策了嘛！我申请的五个账号都用不同的手机，不同的支付方式，分散风险！再说，就当是丢了，我能赚一天，也算赚了！”

老王看着小李那副‘我什么都没干’的表情，气得直跺脚。他这徒弟，就是欠收拾。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小李，这小子，就认死理。

“唉，算了算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，要是出了事，别来找我。”

“师父，你放心吧！”小李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我办事，你放心！我这就把账号申请了，明天就上线！”

说完，小李又埋头进了电脑里，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