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章提要：老张蹲完茅房，感觉菊花还在抽搐。这硫磺味儿绝了，跟后山硫磺矿刚炸开似的。他猛吸几口冷气，酚醛树脂味儿似的呛得他直往后缩。出门往南，想找个地方洗把脸，结果看见个老头，背着手站在当街，正对着空气比划呢。“大爷，您在这儿干嘛？

老张揉了揉眼睛，走近了才看清，那老头穿着件褪色严重的道袍， mình下面围着块磨破的麻布，头发花白，几缕还 sticking 在额头上，跟刚从茅房里出来的没两样。他还真没撒谎，确实是在跟空气比划，左手画个圈，右手画条线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 urban contemporarily, we are living with the air rather than fighting against it……”

老张一愣，这老头咋说话还带着洋文？再凑近点，他听清了，那老头念的是：“上善若水，水善利万物而不争……” 这不就是《道德经》里的句子？咋跟英文混一块儿去了？

“大爷，”老张忍不住搭话，“您这是……念经呢还是念英文呢？”

老头猛地回头，眼神儿直勾勾地盯着老张，嘴角一撇，露出一丝不屑：“你懂个屁！我这是《道德经》英文版，阴阳合璧，刚背完。”

老张一挑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八成是脑壳有问题，背啥英文版经啊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老头身上那股子邪乎劲儿，实在不像一般人。他前脚刚说完《道德经》，后脚就指着老张，一声大喝：“哼！不敬长尊，该当何罪！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躲开那股子恶气。他暗道不好，这老头看来不是善茬，赶紧赔笑：“大爷，我不是不敬您，实在是您……您念得我听不懂啊。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几步，又扭头看了看老张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年轻人，我看你根骨清奇，将来必成大器。跟我走吧，给你传授点真本事，保证你以后见人撅不起嘴。”

老张一愣，这老头转性了？刚才还凶巴巴的，怎么突然说教起他来了？他下意识地摆了摆手：“大爷，我这人没啥本事，就是个砍柴的，不想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