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江夜霆言简意赅，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 grating 得让人牙酸。他手上的烟又弹了颗火星出来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滋啦一声，映着林小小惨白的小脸。

林小小吸了吸鼻子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她明明没哭，但眼泪就是忍不住往外涌。不是因为委屈，是因为心累。这第几遍了？第三个了？每次都这样，她屁颠屁颠跑来，满心欢喜以为能拿到多少多少，结果呢？碰一鼻子灰。这江夜霆，真是阴魂不散。

“所以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她吸鼻子吸得有点响，声音带着浓浓的水汽，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？需要钱就出现，不需要就……就让我站在这里像个小丑？”她撅着嘴，小拳头轻轻在膝盖上捶了一下，像在打他，又像在打自己。

江夜霆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。他抬眼看着她，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“你除了要钱，还会什么？”他语气里带着不耐，还有一丝嘲讽。

林小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……她还会什么？除了会要钱，会耍嘴皮子，会缠着他不放……她没什么大本事。但她也不是故意要烦他的啊！她只是……只是日子太难过了，才想抓住点什么，哪怕只是他的钱。

她眼圈更红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噼里啪啦往下掉。这算什么？又被嫌弃了？

“我烦你。”江夜霆看着她哭，心情莫名有点乱。他这个人，最讨厌麻烦，可偏偏这个麻烦，死皮赖脸地赖上了他，甩都甩不掉。而且……最近好像越来越烦不起来了。

林小小猛地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，声音带着哽咽：“江夜霆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哭？”

江夜霆愣了一下。他没想过她会这么说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皱眉。

“我说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，所以故意针对我？”林小小吸了吸鼻子，又掉下一滴眼泪，“你看看我，我现在又穷又没本事，还哭哭啼啼的，是不是特别碍眼？是不是特别……符合你说的‘烦人’标准？”

她越说越委屈，眼泪掉得越快。说完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，猛地站起来，转身就往外跑。

“等等！”江夜霆猛地站起身，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