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霆的话像淬了冰的锥子，直直捅进林小小心里。她咬着下唇，倔强地别过头，不想让他看到她 Red-rimmed eyes。这男人，真是会演。前一秒还说得冠冕堂皇，下一秒就吝啬得像死了爹娘。

“林小小，你什么意思？” 江夜霆突然提高了音量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烟雾缭绕中，他深邃的眼里翻涌着不怒自威的怒火。他能感觉到，这丫头又在憋着什么， однажды 要蹦出来刺他一下。

林小小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冰冷的目光里，像被冻住了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江夜霆不仁不义，薄情寡义，凭什么她就要低声下气？凭什么她就该像个揣着尾巴的狗一样，在他脚边摇尾乞怜？

“我什么意思？” 她梗着脖子反问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死磕的狠劲，“我说的是，您江大少爷积德行善，恩重如山。我林小小就是个烂人有眼不识金镶玉，不知好歹！您大人有大量，就当没见过我这泼妇！”

说完，她像是用了全身力气，猛地站起身。刚才还蔫蔫的她，此刻竟有种雨后青草般的韧劲。她转身就往外走，裙摆划出一道仓促的弧线。

“站住！” 江夜霆低吼一声，烟灰缸被他狠狠砸在地上，炸起一地火星。

林小小充耳不闻，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楼道。冰冷的墙壁贴着她的背，让她稍微清醒了点。她喘着粗气，靠在斑驳的墙壁上，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

凭什么？凭什么她要忍他这么久？凭什么她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，只能任人揉捏？

林小小抹了把脸上的泪，眼神却亮得惊人。江夜霆，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屈服？没那么容易！她林小小就是块滚刀肉，刀子砍在身上，疼是疼，可她照样能爬起来继续折腾！
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。她掏出来看，是闺蜜苏菲的。

“喂，苏菲！” 她压低声音，尽量压住颤抖，“我……”

“小小，你没事吧？刚才跟谁打电话，气色这么差？” 苏菲的声音带着担忧。

林小小眼眶又红了，吸了吸鼻子：“没事，刚跟江夜霆闹了点不愉快。”

“那家伙又欺负你了？” 苏菲立刻暴躁起来，“我告诉你，要是再敢针对小小，看我怎么收拾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