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渔船头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盯着前方翻涌的波浪发呆。今天又是个赶海的好日子，风不大，浪也不急，就是有点闷热。他今年五十多了，在海上打鱼打了二十多年，眼睛尖得很，什么样的鱼见过不了？可偏偏就是这点闷热，让他有些烦躁。

“老王，你看前面那片水上有什么？”船尾传来年轻渔民的喊声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。

老王掐了烟头，拿过老花镜戴上，眯着眼睛往那边瞅去。那片水域离岸边有几百米，水色有些浑浊，不知道下面有什么。他摇摇头：“不清楚，可能是水草吧。”

“不是水草，”年轻人指着前方，“你看仔细了，像个人影在飘……”

老王顺着年轻人的手指往那边望去，果然看到了一丝模糊的人影。那影子不大，在水面上飘着，像是在游泳。他皱了皱眉， скорее всего, 是水鸟。海上常见水鸟，老王见得多了，根本不稀罕。

“是水鸟，”老王淡淡地说，“别瞎操心了。”

年轻人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一阵响动打断了。渔船的引擎突然熄火了，船身猛地晃了一下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连忙爬上驾驶台检查。原来是电线短路了，他赶紧把保险丝换了一下，引擎又“轰”的一声响了起来。

“这鬼天气，连个安静的时候都没有，”老王嘀咕着，重新调转船头。

重新开动后，船速慢慢加快。老王又开始盯着前方发呆，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那影子。他活了这么大岁数，头一次在海上看到这么奇怪的东西。难道是有船翻了？可周围连个救生圈都没看见。

“师傅，你看前面！”年轻人突然又喊了一声。

老王顺着声音望去，这一回他没有看到什么影子，反而看到了一抹红色的东西。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条裙子，在水面上一闪一闪的，很漂亮。老王心中一动，难道是姑娘落水了？

他连忙把船往那边靠了靠，跳进海里潜水去救。可他潜了好一会儿，也没看到人影，只有一些水草和海带。那条红色的裙子也不见了。

“师傅，人呢？”年轻人有些疑惑地问。

老王从海里上来，摸着下巴沉吟着：“可能是水母，或者是海蜇。”

年轻人点点头：“也可能是你冤枉我了，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