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涛子，这鬼天气，鱼怎么就没动静呢？" 老李叼着烟卷，蹲在船舷边，朝正在船舵边发呆的老王吼了句。他那烟枪子都有些没处放了，刚抽了半截就灭了。这海上的风，贼邪乎，转瞬功夫就把烟灰吹得东倒西歪。

老王回过神，甩了甩手里的鱼竿，叹了口气："谁知道呢。天是好天，水是活水，就差这条老滑头不肯上钩了。" 他蹲下身，解着鱼线，眼睛瞟向远处翻滚的浪花。今天风是真小，浪也真平，跟面镜子似的，明晃晃地反着天光。这种天气，钓鱼跟大海捞针似的。

"要不，小李子，咱们收了吧？回去跟老赵吹吹牛逼，说咱们今天海怎么怎么好，鱼怎么怎么不咬钩。" 老李子把烟屁股往海里一扔，鞋底在甲板上磕了两下，骂骂咧咧地往船舱走。刚才那网撒出去，跟白费工夫一个样。这鱼看样是没戏了，要不早点收网回去？

老王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收拾着渔具。今天这鱼看样是没戏了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坐在船舵边，看着海面发愁。空荡荡的海面，只有几只海鸥在盘旋，偶尔扑棱两下翅膀，声音在空旷的海上显得格外突兀，让人心里更添几分落寞。

"涛子，你嫌我老头子啰嗦是吧？" 老李子突然回过头，脸上带着几分不高兴。他指了指远处的海面，"你看，那儿有动静！" 他说着，比划着手指的方向。

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远处海面上，微微荡漾着几圈涟漪，不像是鱼群跃起的痕迹，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漂动。

"那是啥？" 老王皱了皱眉，疑惑地问道。

"不知道，走过去看看就知道了。" 老李子说着，已经跳上了小船，朝那方向划去。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跳了上去。小船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轻轻颠簸着，远处的海面越来越清晰。

"咦？那是什么？" 老王突然睁大了眼睛，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远处海面上缓缓漂动，像是一条鱼，但又不太像。

"涛子，你看清楚了吗？" 老李子也在疑惑，他划着船，慢慢靠近那个身影。

当他们靠近时，那个身影渐渐露出了真容——那是一条白色的鱼，长度大约有半米左右，鱼身上布满了斑驳的花纹，像是一幅抽象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