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捂着脸蹲在操场角落，腮帮子疼得一碰就抽搐。王胖子那孙子又赢了，像条撒欢的狗一样溜走了，嘴里还嚷嚷着“下次再收拾你”。陈凡把脸埋在臂弯里，狠狠咬住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却不老实地在裤子口袋里摸索。上次被打，兜里那颗破丹药早就被他摸得滚烫，结果刚想塞嘴里，就被王胖子眼尖看见了，抢过去摔在地上踩作一团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个破丹药都保不住。”王胖子还冲他做了个鬼脸，那副德性真是让人火大。

陈凡猛地直起身，脸憋得通红。他知道打不过王胖子，但不代表他能任人欺负。他甩了甩发麻的手指，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破帖子。这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是个月前他在垃圾堆捡的，听说是哪个没落小门派的入门通知，具体内容他也没工夫细看，只记得上面好像画着一个威武的山门。

“管他娘的，走一步看一步。”陈凡把帖子塞进怀里，拍了拍土站起来。肚子“咕咕”叫了两声，提醒他这盯了一天， originaleats还没好好吃。钱倒是还有点，够买个仨鸡腿。

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，闻着香味拐进家老字号鸡腿店。老板是个乐呵呵的中年人，看见他立马招呼：“小姑娘，要鸡腿不？今天这批刚出炉，又嫩又香。”

“要，要三个。”陈凡把零钱拍在柜上，接过老板递来的热乎乎的鸡腿，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啃起来。肉质紧实，肉香醇厚，第一口下去差点被烫到，后面越吃越香，连带着被打掉牙的屈辱感也消散了不少。

吃饱喝足，陈凡揣着三个鸡腿子，晃悠到城西的青云山脚下。这山不怎么样，没多少名气，就是块荒地，上次他和王胖子打群架还被管理员骂了几句。他本来不想来，可现在实在没地方去了，总不能一直蹲着吧？

“谁要当那傻屌？”陈凡从怀里掏出那页皱巴巴的帖子，展开看了看。上面画着个“虎”字，旁边还有几个小字：“猛虎下山，谁敢挡路？”

陈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这写的什么玩意儿，还猛虎下山？他也就是个被打了一顿的小屁孩。但说完他又皱起眉头，心里莫名有些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