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心情不错，主要是喝的咖啡比较提神。他搬着小马扎坐在门口，眯着眼晒太阳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，咂咂嘴，长吁短叹。

“唉，老了，老了，牙口也不行了，这瘦肉都嚼不烂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把报纸往旁边一扔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睛一眯，看见小区门口停了一辆车。亮黑色的宝马，他有点眼熟，好像上次李明家新车时见过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张姐夫吗？”老王起身，慢悠悠地走到车旁，对着开车的男人招招手，“怎么，来接老婆孩子逛街啊？”

开车的是个年轻男人，穿着休闲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挺成熟稳重。他摇下车窗，脸上带点不耐烦：“王叔，正好顺路，接个孩子。”

“哦哦，接孩子啊。”老王点点头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副驾驶座。那位置空着，看得他心里直痒痒。

后座突然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叔叔，我们是不是去上学啦？”

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正仰头看着他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，粉嘟嘟的小脸，笑得特别甜。这人……他好像在哪儿见过！

小女孩伸出小手，勾住了年轻男人裤脚：“爸爸，我们去买漂亮衣服好不好？”

年轻男人无奈地笑了笑，揉了揉女儿头发：“忍一下，马上就到了。”他转向老王，语气客气却带着疏离，“王叔，多谢让你久等了。”

老王看着那年轻男人侧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轮廓，这眉眼……不会是……

“你……你认识李明？”老王忍不住试探着问。

年轻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你是说小军啊，当然认识。怎么，没见过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王叔，时间差不多了，我先带孩子走了。”

“哎哎哎，别走啊！”老王连忙上前一步，“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

年轻男人皱眉：“幼儿园，还有，王叔，我们真有事，没时间跟你聊。”

“就聊聊嘛，你们俩……”老王看着年轻男人和后座的小女孩，眼神越来越亮，“这不是张姐夫，这是……这不是当年那个高高瘦瘦，上课总爱睡觉，人送外号‘睡神’的李明吗？”

周围邻居有几个认出了老王，也围了过来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