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靠墙坐起来，后脑勺能看到脑子里渗出来的血丝。地上那根钢管他眼熟，是隔壁王老五开五金店带回来当看门的。这帮人找他麻烦，他也没想到王老五会直接抄起家伙砸过来。

王老五现在估计正傻站着呢，等着学校保卫科的人把他抓走。林凡揉了揉发麻的手臂，疼得他眉头直跳。他今天运气不太好，先是被人下了绊子，差点摔断腿，这会儿又被人当成了出气筒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教室门被推开，班长张伟带着班主任老李走了进来。老李扶着眼镜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张伟脸色更难看，看到林凡这副模样，眼神里直发抖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老李声音沙哑，谁都知道是刚抽了烟。

张伟哆嗦着手指头：“林凡他……他挑衅王老五，还动了手……”

林凡咧嘴笑出声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：“老师，王老五先砸我的。您掌掌嘴就行，没必要当全校的面说是我主动的啊。”

老李盯着林凡看了两秒，突然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都回去坐着。张伟，放学后跟我去保卫科一趟。”

林凡看着老李的背影，心里嘀咕。这班主任平时挺和蔼的，怎么今天这么偏向王老五？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有点僵硬。这事儿要是就这么算了，他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活？

放学铃声一响，林凡慢悠悠往家走。教学楼门口，王老五正和几个跟班吹牛，嘴里还唾沫横飞。看到林凡，他眼睛一亮，立马挤过去：“哟，荣瞎子，今天挺精神啊。”

林凡没理他，拐着腿就想走过去。王老五手一拦， блокувавдя直接推了他一把：“站住！刚才怎么说的？你小子还敢来？”

林凡被绊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扶着墙站稳，皱着眉：“我说了什么？王哥您记错了。”

“王哥我记错？”王老五嘿嘿冷笑，“你小子砸我店门，还打伤我手下，今天必须赔钱！”

“赔钱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您那店门不是我砸的，您手下是我打的不假，可他们先挑衅我的。您要真觉得委屈，划道血印子也行。”

王老五脸色一沉，刚想动手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上课铃声。他回头看了一眼，连忙拍拍林凡：“算了算了，今天放你一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