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是个通宵。”林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眼睛底下两个的黑眼圈能让一家三口都认出来。他瘫在桌子上，手里的方便面盒还冒着热气，面条坨得跟坨屎似的。这玩意儿，搁以前，他连闻都不想闻，现在愣是能当饭吃。手机「滴」一声响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

屏幕上是老王发来的微信：“小峰，今晚的活儿怎么样了？阿斯特拉那边的反馈还没来，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新情况？”

林峰灌了一大口面汤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老王，还能怎么样，死扛呗。那个老家伙又提了个要求，说要一批‘初临者’的献祭品，说是搞什么‘禁忌仪式’，搞得我心惊胆战的。”

“初临者？”老王在那边愣了一下，“那不是阿斯特拉那个疯子弄出来的玩意儿吗？都是些刚接触这个世界的普通人，怎么用得上？”老王显然也不知道这茬，毕竟他们这些做“生意”的，只会收货，不会管源头。

“谁知道呢，人家说得天花乱坠，说是能提升‘神之恩赐’，反正我不懂，反正给钱就行。”林峰把剩下的面一扫而空，感觉脑袋更混沌了，“对了，老王，我这边又接了个活儿，是个安全问题，报酬不错，你要不要一起干？”

老王沉默了几秒，回复道：“什么情况？你说说看。”

林峰压低了声音：“是在城郊的废弃教堂，据说那里最近闹鬼，是个神神叨叨的老巫婆在搞鬼，说是要搞什么‘禁忌献祭’，专门找那些倒霉蛋下手。对方出价五十万，你信不信？”

“五十万？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有点意思，这年头五十万不是随便找得到的。你确定不是坑我？”

“我坑你？”林峰苦笑，“我一个大老爷们，混口饭吃不容易啊。再说，你也知道我最近手头紧，总不能一直让你养我吧？”

老王在那边叹了口气：“行，事成之后对半分，你那份先给我垫着，最近手头也紧。”

“成。”林峰打了个哈欠，“事成之后你随时联系，我收拾收拾就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峰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心里有些忐忑。五十万，听起来很诱人，但风险也大得多。那个老巫婆，听起来就不像是善茬，搞不好连累死都搞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