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那酒糟鼻子张三见王虎掏出支破笔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，嘿嘿声变成了干笑：“哟呵，还玩这个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，没用！你那破笔能跟老子的‘震雷指’比？今天要不，你把那本《指玄决》给我看看？” 王虎没理他，自顾自把黄杨木笔往桌上轻轻一搁，笔杆儿跟桌面接触的瞬间，发出“叩”地一声闷响。这声音不大，可格外清晰。 “《指玄决》？”张三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儿，拍着桌子大笑，“哈哈哈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真当那是什么宝贝？老子不稀罕！” 王虎嘴角微微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手心微微张开，掌心朝上，像是在揣着什么，又像什么都没揣。 张三瞅见他这副样子，更来劲了，瞪着眼睛：“怎么着？有啥高招就使出来！别光顾着装模作样！怕了你了是不是？呵！” 王虎看着张三那张写满不屑的脸，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点儿奇异的穿透力：“赌约重新开。” 张三一愣：“重新开？怎么开？你还要玩你那破笔？” “对，”王虎点点头，“一样，还是赌酒。 quantities 这个量，由你定。” “你敢？！”张三脸色沉了下来，“你小子怎么那么能不知好歹！上次输得还不够？还想再输？！” 王虎看着他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怕什么？我签下的是押注，不是输赢。你敢不敢应？” 张三咬着牙，眼神阴鸷：“好！老子就陪你玩玩！说到做到！赌多少？！你那点家当，够不够赔？” “十斤。”王虎淡淡地吐出个数字。 “十斤？！”张三差点没跳起来，“你他妈疯了？！你拿什么赌？！你那点钱还不够老子一杯酒！” 王虎没解释，只从怀里掏出个布袋，倒出一小撮银票，在桌上轻轻一摊。 张三一看那银票，瞳孔骤然收缩，脸上血色褪了大半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：“你……你他妈拿的是……” “是赌注，”王虎看着张三惊骇的表情，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你怕了，可以走人。” “不……我不怕！”张三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老子跟你拼了！” 说完，张三猛地一拍桌子，作势要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