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话音刚落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虎脸上了。他那对三角眼珠子死死盯着王虎手里的毛笔，活像看到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。王虎没理他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划，墨在宣纸上晕开，一个歪歪扭扭的“签”字就画了出来。

“我签下这个，赌你三件事，”王虎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张三心上，“第一，你‘震雷指’三天之内，指力会突然减弱一品；第二，你珍藏的那块‘紫焰玉髓’，会莫名其妙地失去灵力；第三，你宝贝女儿的婚事，会提前一个月定下来。”

张三的笑容僵在脸上，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屁！”他一拍桌子，桌上那杯还温着的酒直接飞起来，呛了张三一嗓子。“什么破签术，就能赌这些？”

“我签的是天道，”王虎不紧不慢地说，“你的‘震雷指’压的是七品巅峰，但下注它要掉到六品。这签下去，你想不掉都难。”

“我信不过你那破玩意儿！”张三梗着脖子，手却悄悄摸向腰间的玉佩，“老子还信不过自己的‘指玄决’！”

王虎眼睛一眯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“那就押上你的‘指玄决’吧。签下这个，赌它在百年之内，会在一次生死关头，在你手下走火入魔，力量尽失，十年内再也无法恢复。”

张三猛地瞪大眼睛，手握玉佩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。他当然知道《指玄决》的重要性，那可是他纵横多年的本命功法，走火入魔……那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
周围围观的众人也都议论纷纷，有人觉得王虎是找茬，有人觉得他胆子够大，还有人暗自捏了把汗，生怕张三真的就范了。

“你……”张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王虎的手都在颤抖，“你这个疯子！你以为我不想啊！那《指玄决》是我爷爷传下来的……”但他最终还是没说出那句“那行”。

“签吧，”王虎递过去一支早已准备好的签，“输了，你一年内不得踏入城西这片地界，也不得再有资格参加任何比试。”

张三深吸一口气，死死盯着那支签，像是要把它刻进灵魂里。最终，他狠狠一咬牙，在签上画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签画完，王虎随手一挥，签就飞进了张三的怀里，然后又落到了自己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