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晕马夫的，亏你是个练武的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尘土飞扬的街道。

说话的是个麻脸汉子，光着膀子，脖子上挂着个粗瓷瓦罐，正一边跺脚一边骂。他脚下踩着的马匹是一匹汗血宝马，此刻正不安地在原地打转，鬃毛上沾满了尘土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吓人的疯狂。

马夫躺在地上，脸朝下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。周围的路人远远看着，没人敢上前。这可是城主府的马奴，手底下带了不少护卫，谁碰谁倒霉。

“这马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我皱了皱眉，从树影里走了出来。刚到场口，就被那麻脸汉子发现了，他手一挥，厉声喝道：“站住！看着你鬼鬼祟祟的，想干什么？”

我懒懒地挑了挑眉，双手插兜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帮你把马弄走，顺便喝碗凉茶。”

麻脸汉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是你多管闲事了！少废话，赶紧滚！”

我没动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眼神平静，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。马夫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，喷出一口乌黑的血沫。

“不好！”麻脸汉子脸色大变，一个箭步冲上去，伸手去探马夫的鼻息。

我也没多想，身形一动，脚尖点地，直接飞身而起，落在马夫身边。只见马夫胸口处插着一根乌木小箭，箭杆已经断裂，箭头深没入肉里。

“是谁干的？”我低声问道。

麻脸汉子指了指我身后的街道拐角，声音发颤：“没……没人……可能是……可能是路上碰到的强盗……”

我眯起眼睛，跟着他的目光看去。拐角处空无一人，只有一阵微风吹过，扬起地上的尘土。奇怪，明明能感觉到一阵凌厉的劲风，还有一个淡淡的血腥味，怎么会没人？

我蹲下身，手指拂过马夫的伤口。箭头出处的皮肤完好无损，只有一根头发丝儿粗细的乌木粉末附着在伤口边缘。

“毒？”我心中一凛。

麻脸汉子脸色更难看了：“怎……怎么可能是毒……我检查过了，箭上没有东西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马夫突然双眼翻白，四肢抽搐起来，口吐白沫，像是中了某种奇异的兽毒。

“救……救命啊！”麻脸汉子慌了神，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