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就是一拳，屏幕裂开一道细缝，里面的手机还顽强地亮着。

他靠在大学宿舍老旧的床板上，一脸烦躁地扯了扯嘴角。重生？狗屎，他以为又做噩梦呢。手机银行App最新款的H418，浏览器还是IE6，屏幕还是诺基亚那种贴着膜的老式屏……2003年。

不是2015，不是1999，是2003年！

林凡闭上眼，前世最后那一年，互联网刚兴起，MP3开始流行，但那一年他特么还在大学里混日子，最美的时光连一首像样的歌都没留下，就随着赵薇的《情书》一起，磨没了青春。

前世的他，会写歌，会创作，甚至能编点简单的代码，但在那个互联网暴躁期，他愣是眼瞎看不上。后来 Internet 变了，他成了个无业游民，看着别人拿着网名、流量、IP改变世界，他一脸懵逼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老同学张伟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晚上老地方，KTV，某人请客，你可得赏脸啊。”

林凡打开聊天记录，点了几下，一条条回忆涌上心头。

张伟是系里公认的乐天派，吉他弹得贼拉好，当年他们宿舍几个人合租，天天在狭小的空间里唱着歌，也闹出过不少笑话。后来张伟出了专辑，成了个三流歌手，在网络上混了个脸熟，最近刚被挖到韩国发展。

林凡鼠标点在回消息上，手指悬着。

2003年……

他想起前世的自己，想起那个夏天，张伟不远千里穿着皱巴巴的花衬衫来学校找人，却意外听到他在宿舍放着一首原创的R&B，张伟当时激动得差点把吉他砸了，说那唱腔，那节奏，简直就是为林凡量身定做！

可他没答应，借口是“没才华，没机会”，转头就抱着女朋友，在赵薇《情书》的BGM里，过起了没心没肺的日子。

林凡喘了口气，心脏狂跳。

如果……如果那时他答应了，如果他用这首歌去找张伟……

张伟现在会是什么样子？他那个专辑，那个网络歌手的身份，会不会根本不算什么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张伟的消息又来了：“林凡，回个信啊，我在这等着呢，再不到的话，兄弟们可要让你请双倍酒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