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林凡又把鼠标摔了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电脑屏幕还在闪着红，damnit,屏幕都坏了还不停机，简直就是个驴逼。他烦躁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，手指敲着桌面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旁边租住的房间还住着个哥们儿叫李明，这会儿正戴着耳机听歌，估计是被林凡吵得烦了，皱了皱眉，小声嘀咕：“闹什么呢你小子，大半夜的，活腻了？”

林凡没搭理他，把椅子往桌前一凑，双手死死按在键盘上，咔咔一顿猛敲。屏幕上的代码像一条条疯蛇一样扭动，密集得让人眼花。他是搞软件开发的，这年代虽然互联网刚要起来，但能接触到前沿技术的还是少数。林凡手头做着个项目，本来是想着能不能开发个什么新东西出来，赚点外快。

屏幕突然“噗”一声轻响，彻底黑了。林凡泄气地把头搁在手臂上，盯着黑屏，心里骂咧咧：“他妈的，连着摔鼠标，这下彻底完了。那项目进度，又要往后拖一个月。”

李明习惯性探头晃悠了两下，伸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行了吧你，发什么疯呢。要不，我帮你看看？我虽然不懂这行，但电脑硬件方面还行。”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懂能咋地？你能修代码？别添乱了行不行。”

“嘿，你这人。”李明翻了个白眼，“不帮忙就算了，还摆脸色。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了，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来。”

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带什么来了，赶紧放吧，我这正忙呢。”

“你先听我说。”李明凑近了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上个月在一家杂志上看到个东西，说现在网上有个歌手，特别牛逼，就一个账号，发了十几首歌唱走了好几千万。”

林凡来了精神，连头都没抬：“哦？具体是啥人，唱得啥玩意儿？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李明得意地笑，“人家叫‘旭日阳刚’，唱的是那种……哎，反正就是那种特别有活力的歌，在网上特别火，天天有人模仿。我估计啊，以后这网上的水，都得被他们给搅浑喽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旭日阳刚？他当然听说过，那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，可李明说他上个月才看到杂志，这信息有点延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