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林凡又把鼠标摔了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电脑屏幕还在闪着红，damnit，屏幕都坏了还不停机，简直就是个驴逼。他烦躁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，手指敲着桌面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“这破显示器的钱，够我抽好几条子了。”

他点上一支烟，眼神死死盯着那屏幕。这破玩意儿，用了一年多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突然就开始瞎闪。偏偏这会儿正赶上下雨，他得在线改方案，改到一半这鬼东西撂挑子了，他这月奖金怕是要泡汤了。

“靠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深吸了一口烟，慢慢吐出来。他兼职做着个小小的音乐编辑，就指着这点收入养活自己。现在这显示器坏了，万一老板催得紧，这月生活费就悬了。

他起身想去楼下修，手刚摸到门把手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家里打来的。他接起来，老娘的声音就传来了：“凡凡，你最近怎么样？钱够不够花啊？”

“够花，够花，妈，你放心。”林凡嘴上说着，心里却嘀咕着这月怕是又要伸手了。

“钱不够就跟我说，妈给你转点。”老娘的声音很温和，像往常一样。

“不用不用，妈，我挺好的。”林凡赶紧拒绝，他不想让老娘担心。他以为这就挂了，没想到老娘又问：“你跟小雅最近怎么样了？”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有点发烫。小雅是他大学时候的女朋友，毕业后因为一些事情分了手。他一直没放下她，想着等自己事业有成了一定要挽回她。

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林凡含糊地答道。

“小雅人很好的，你要是还喜欢她，就别错过了。”老娘的话像一根针，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林凡低声应着，心里却乱成了一团。他想起和小雅在一起的点点滴滴，想起她温柔的笑容，想起她对他的信任和依赖。他后悔了，后悔当初没能更加珍惜她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墙上，眼神飘向远方。十年了，十年过去了，他还有机会吗？

他突然想起了什么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，是小雅和他在大学操场上拍的，她笑得灿烂，他抱着她转圈。那时的他们，多么天真，多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