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公司，新来的年轻总监张伟又给我穿小鞋。他指着我桌上的图纸，鼻子不是鼻子，眼不是眼的说：“李响啊，你这设计怎么又延期了？上次那个项目就因为你的疏忽，差点被客户骂。我这儿可没打算再给你犯错的机会。”

我累得眼皮直打架，但还是强撑着说：“张总，这您得看具体情况，我这边 dokument已经提交了两次，是您那边流程卡住没审。”

他哼了一声，根本不管我说什么，转身就去跟别人谈事情。我看着他的后脑勺，心里一阵火大。这小子仗着是新来的总监，处处给我脸色看。想当初我跟着老王学风水那会儿，他可还只是个实习生呢。

晚上下班回家，路过楼下那栋老楼，我发现门口站着个老奶奶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拄着根拐杖，眉头皱得跟要吃人的妖怪似的。我正想绕开走，她突然开口：“小伙子，帮个忙行不？”

我停下脚步，心里嘀咕，这老奶奶跟个叫花子似的，还让我帮忙。可转念一想，老王不是说过，这附近有晦气，得积德才能消灾。我硬着头皮问：“奶奶，您说。”

她指了指旁边一辆破旧的电动车，车把上绑着个塑料袋，随风晃荡。“这车是我的，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怎么也推不动了。你试着推推看，帮我个忙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这电动车是真重。我使出吃奶的劲儿去推，果然纹丝不动。老奶奶叹了口气：“唉，看来真是要出事啊。”

正说着，旁边传来个尖利的声音：“神经病！在这儿碍事呢！赶紧滚开，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说话的是个年轻女人，打扮得花里胡哨，一看就是那种市井泼妇。

我正想搭腔，老奶奶却抢先开口：“小同志，这事儿得讲道理。我孙子是个老实人，怎么你了？”

年轻女人吐了口唾沫在地上，骂骂咧咧地说：“你少管闲事！我推车不小心碰着你了？给你钱行了吧！”

老奶奶手一挥，做了个禁止的手势。“别闹，别闹。我孙子推不动车，你再碰一脚，谁负责？”她的话像块抹布，把年轻女人的嚣张气焰给拍得干干净净。

看着那年轻女人灰溜溜走开的背影，老奶奶拍了拍我的肩膀，从兜里掏出个红布包，往我手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