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眼前那些数字跳舞，简直要把他逼疯了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眼晕，他下意识抬手想把窗帘拉上点，结果手指一抖，点开了桌面上那个没删的微信页面。

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，发消息的人头像是个歪歪扭扭的猫咪，正是林欣然。他皱着眉，心里还惦记着那堆烂摊子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跟表格死磕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消息。刘乐把耳机线扯出来，按了播放。林欣然那熟悉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，带着点撒娇的意思：“刘乐你死哪儿去了？我刚请你帮忙带份午饭，结果外卖小哥说你加班呢，打电话又关机，急死我了。你到底在哪？快点回复啊！”

刘乐听着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姑娘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他这项目多急，客户那边的眼神随时能杀人，她倒好，关心的全是午饭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烦躁：“哎呀，刚去接个电话，手机静音了，订单号发你了，下楼取吧。”

没等林欣然回话，手机又叮咚一声，是对方撤回消息了。刘乐看着那消失的语音条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么急干嘛？催我干活呢还是催我下楼？”

他正琢磨着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敲了敲。他头也没抬，吼了一声：“进！” “刘乐哥，你还好吗？看你一直盯着屏幕，我有点担心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，是办公室新来的实习生小张。 刘乐这才想起让眼睛放空一会儿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呵了口气，活动了一下颈椎：“没事，就是头有点胀。给你说个事儿，新来的那个林欣然，以后午饭别老叫我，我经常加班，响应不过来。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去楼下的沙县当冤大头。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林欣然姐可没让你当冤大头，是她请你帮忙的。我说刘乐哥，你这人平时看着挺闷的，刚才那回护短倒是挺到位。” 刘乐斜了她一眼：“我那是帮我自己。行了行了，赶紧忙你的，别耽误我开脑洞。”

小张“哦”了一声，走开了。刘乐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有点怀念刚才林欣然那条语音，哪怕是催他吃饭也好过眼前这堆让他头疼的数据。